我闭上眼。
腰被一把抄起,我落到了薄翊川的腿上,被他揽在怀里。
嘴唇被重重封住:“唔!”
大抵是认为我很健康,他愈发肆无忌惮,几下扯散了我背后束缚衣系带,我一慌,吼出声来:“薄翊川!你才把我搞进医院,有完没完了?”
“我又没说这会要上你,老实点!我要吃早餐。”说着他啪地打了一掌我屁股,把束缚衣掀了起来蒙住我的头,低下头去。
“嗯!”我仰起头,咬住了牙。
好像在神经末梢点火放电,任他嘬了半天,我忍无可忍:“薄翊川,我他妈是个男的,你又吃不着什么东西,到底吃个什么劲?”
“你管我。”他松了口,饿狼一样,嘬够了一边又换一边。现在被他碰,我虽然抵触到不行,却还是一个激灵起来了。
“他们吃过你这儿没有?嗯?”他一边嘬,一边问。
“没有!”我羞愤交加,大吼。
他咬牙轻嗤:“没有?这么骚,他们会没吃过?”
我瞠目结舌,一瞬都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敢相信这辈子居然能从薄翊川口里听见“骚”这个词。当然,可能从十几年前他心里一直就这么想我,只不过现在终于说出来了而已——我喜欢的人,仰慕的人,从我小时候就觉得我骚,是个天生就会勾引人的骚货。
委屈到极点,我想哭,他却愈发放肆,由嘬变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