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走,我得尽快离开,在回去报仇之前先打电话给国安局或者警署自首,说些什么把薄翊川摘干净,再想办法脱身。
进到骑士十五世里,薄翊川也没再和我说话,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不断滑动,似乎有很多消息要处理。
瞥见窗外的街景,我辨认出这是去吉隆坡市中心的路。
“哥,这是去哪啊?”我问。
他静了几秒,才答:“去集团股东晚会。记住,你是代表翊泽去的,就和以前一样,不该说的话别说,不该做的事别做。”
我心下一刺,但旋即反应过来,他让我代表薄翊泽出席公众场合的目的和以前肯定不一样了,毕竟婆太都不在了,而我现在这样,也离薄翊泽的人生愿景南辕北辙,实在没有资格再做他的桥了。
但我还是想不明白薄翊川这么做的用意,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啊。”
他顶了顶腮:“因为,灯下黑。”
我恍然大悟,心下一片柔软,都要化开了,原来他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。
他的新婚夫人阿实作为盗取鸽血红重伤叻沙的窃贼消失了,警方正在四处搜查,但再怎么查,也不会查到高调归来的薄二少头上来,我完完全全成为了另一个人,薄二少的身份,就是最好的障眼法。
“哥,”此刻保镖都在前车厢,中间有隔层,隔音效果应该很好,我拽了拽他的袖子,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凑近他耳边,“其实,我不是故意的,那会是枪走火了,我没有想要杀他,只是想要打晕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