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想把我交出去,他早就交了。
我前倾身子,凑近他的后颈,贪恋地嗅了一口他的气味,心跳又乱了节拍,脑中再次涌现出这段时日以来与他相处的种种片段,混乱的思绪如同此刻升上天空越过了雨云的直升机,异常明朗。
如果,他只是因为去年的事想要抓捕我,在我回到薄家的第一时间他就可以收网,通知军方将我控制,没有必要和我周旋这么久。
向zoo下鸽血红的订单,以雇主身份逼我和他结婚,公开举行婚礼,把我带到薄氏集团总部去,给我属于配偶的股份
我闭上眼,想起几天前在办公室与高空餐厅的时刻。
他的眼神,他的语气,他说的话。
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跑去窃取军用终端,薄翊川是不是,打算在高空餐厅向我坦白这一切?
他对我的喜欢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不可能是从我回到薄家扮演家仆起,也不大可能是从去年。
那么
我屏着呼吸,鼓起半辈子的勇气,小心翼翼地在久远的记忆里一页页翻找着这问题的答案,可是一无所获,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。
是我那时太笨太蠢了,还是他藏得太好?
一定是前者。
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但凡我聪明一点,我们就不会弄成今天的局面,光明与黑暗,健康与濒死,泾渭分明的界限将我们分隔了那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