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手都是黏糊糊的,我耳热心跳,跑到办公室里的洗手间洗了手洗了脸出来,见他闭眼仰靠在皮椅上,心知他是累了,正准备去给他按按头,走到他身边,他就同时开了口:“我头疼,给我按按。”
“哦。”我转到他背后,上手给他揉按太阳穴。
薄翊川闭上了眼,将椅背往后降了降,观音痣正落到我唇下。我哪经得起这种引诱,呼吸登时乱了节拍,按着按着就险些要亲下去,挣扎间,却见他薄唇微启,低喃:“肩膀,也不舒服。”
我把手放下去,给他捏起肩膀来:“这个力度行吗?”
他鼻子发出“嗯”的一声,语调慵懒,似感到十分惬意,呼吸明显放松下来,温热气流一下一下扫拂我颈间,像羽毛在轻挠,弄得我骨头发酥,目光情不自禁沿着他喉结滑下,隔着衬衫描摹他起伏的胸肌,双手也不老实起来,由揉捏变成了揩油,便又听他说:“腿。”
我真要怀疑薄翊川是不是在故意勾引我了。
他不吭声,在我看来就是默许。
走之前,再伺候他一次好了。
我舔了舔唇,跪到桌下,上手解了他的皮带。一眼看见那迫不及待弹跳出来的怒蟒,热腾腾直冲面门,我鼻血都险些要涌出来了。
“大少,要不要把办公室打扫一下?”这时,外边有人低唤,我心下一跳,手僵在他裤沿,薄翊川却没应声,而是扣住了我的后颈,修长五指嵌入我的发间,鼓励小犬似的,揉了揉我的后脑勺。
我咽了口唾沫,凑上去,小心翼翼地张开嘴。
薄翊川闷哼了声,像是惬意,又像是有些吃疼——怪就怪他实在太大了,和上次一样,我几乎吃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