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翊川没有立刻推开我,可我昨晚才经历了那样恶心的事,哪受得了这刺激,本能弹起身,却给他一把掐住了后颈。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?不是只想报恩吗,这么钓着我折磨我,是觉得好玩?”耳畔他声音喑哑,呼吸灼热,我一怔,心头震颤。
我钓着他折磨他了?
等等,报恩,报恩不是我对雇主说的借口吗?
一种荒唐至极的猜想令我血液倒流。
我喉头发紧,声音发颤:“我,我什么时候说,说想报恩了?”
薄翊川盯着我,静了几秒:“昨夜,在玻璃花房啊。”
我的血液从逆流变成了顺流,心落回原地,简直想笑。
我干,我刚才在想什么呢?怎么可能!
但薄翊川为什么要这么问?我折磨他
与近处暗沉的黑眸对视着,我不由回想起昨晚他在花房对我几近逼问的诡异态度,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海中如电闪雷鸣——
薄翊川该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