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翊川攥了攥缰绳,转过身。
我一把抓起混着海水的沙,扔到他的胸口,大笑着转身逃进海里。
“反了你薄知惑,你给我等着!”
我纵身扑进海水里,分开浪花,朝着大海游去——我想去不丹,看一看薄翊川出生的地方,想去他家乡的高山上,捉一只血漪蛱蝶。
“薄知惑,别游那么远,回来!”
轰隆一声雷鸣。
我从梦中惊醒,睁开眼,才发现已经天亮了。
想起昨晚夜宵被动了手脚的事,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。这一起身,我就感到不大对头,后边黏糊糊的,火辣辣的。
我一惊,掀开被子看去,我什么都没穿,上下红痕遍布,两点都肿了,裆间更是一片狼藉。
我不可置信,僵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检查,感觉里边并没受伤,也不疼,只是外边有点破皮,我心里好过了点,但也没过到哪里去——
我这简直可以算是被人水煎了,虽然唯一庆幸的是不知为什么那人没全垒,但光看这些痕迹也能知道他绝对狠狠过了把瘾。我冲进洗手间里,打沐浴液洗了三遍澡,可怎么洗也洗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