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儿最敏感,脊椎一阵发麻:“我跟大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,大少好,我就好,当然要帮大少啰。”
“除了这个以外呢?”耳畔他的声音低柔下去,很蛊惑,从小到大,我都从未听过他用这种口吻说话。
心怦怦乱跳起来,我脑子都要转不动了,干咽了一下:“以外?”
“嗯,除了我们是共同利益体以外,还有什么原因吗?”
这感觉像极了小时候他给我辅导家庭作业时,把方程式写好了摆在我面前让我自己算正确答案,只是此刻用来当作业诱饵的不是零食和糕点,而是他的声音,他的气味,他的这个人。
我被诱惑得口干舌燥,大脑发蒙,平日里油嘴滑舌的话术都不知道怎么耍了,可让我用真心话回答这问题简直就像让个老太监吃了春药逛窑子,不仅是没有勇气的问题,而是功能性障碍,我梗了半天,憋出一声干笑:“大少觉得还有什么原因啊?”
“我要是清楚答案,还问你做乜?”他又把问题原封不动抛给我。
我心慌意乱,侧眸看向他的脸,近处黑瞳在斑驳树影间正盯着我,神色难辨。一只蝴蝶飞过来,落在他的肩头。
那竟是一只血漪蛱蝶。
心跃到嗓子眼要蹦出来,我干咽了一下,努力撇开乱七八糟的想法,逼迫自己保持理智——薄翊川绝不可能是自作多情的认为我这个马甲喜欢他,在试图引诱我对他表白,他是个心思非常缜密的人,这么问,肯定是在疑心我这么帮他,除了我俩现在是利益共同体的原因以外还有什么其他动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