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听见薄翊川的声音,我愣了一下:“啊?” 在烛火中遇上对面的黑眸,我才意识到他的确在和我说话。 我点了点头。 “阿妈是哪国人?” 想想以前薄翊川没问过我关于我阿妈的事,以阿实的身份跟他说真实情况也没什么关系,我老实答:“顶巧,就是荷兰的。” “现在人在哪?你的老家?”他问。 我摇摇头:“她回荷兰好多年了。” “想找她吗?”他问。 我一怔,鼻腔一阵发酸,笑了笑:“找过的,没找到。我只记得她的名字,连长相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。” “叫什么?” “isa?怎么了大少?”我不禁好奇他问这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