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这段时间能在薄家赚得盆满钵满,等将来离开薄家以后,我能带着这笔钱走上人生巅峰,逍遥自在,纵横欢场,左拥右抱啰。”
他又静了一瞬:“这就是你的愿望?”
“不然呢?”我转回脸去面朝窗外。
“你没有什么人生理想,或者挂念的人?”
“人生理想?我这种烂崽能有什么人生理想?人生在世,当然是要及时行乐了,至于挂念的人嘛,我这个人吧,向来自己爽是第一位的,”我说着,突然想起跟这个马甲老家是有弟弟妹妹的,还没来得及找补,就听薄翊川冷笑了声:“那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还真像。”
我喉头一梗。这个人,无疑就是我了。
“这样吗?”心被无形的鱼钩勾住,这还是我到薄家以来头一次在他口中听见和我有关的蛛丝马迹,渴望极了再听他多聊两句,哪怕我知道他不可能说的出什么好话,我极力保持着轻快的语气,追问,“大少以前还会认识我这样的烂崽?怎么认识的呀?”
房间里沉寂下来,我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酷刑,才终于听见他的声音:“前世矛修,才遇上了这样忘恩负义的讨债鬼。如果让我再见到他,我一定要剖了他,看看他的心是黑的,还是压根就没有心。”
我扯起唇角,迎着雨水,笑得满脸是泪:“听口气,大少还挺记恨他的。要我说,被我们这种没心的烂崽坑了,当被狗咬了一口就行,你要是跟他计较,那就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,又何必呢?”
等了一会,背后的灯黑了。
我回过头,见他在黑暗里躺了下来:“把窗户关上,滚出去,我今晚不想见到你。看见你,我就想起他,犯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