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伸手就拿走了我喜欢吃的猪笼椰浆饭,我忍不住“哎”了一声。
薄翊川抬起眼皮看我,眉梢微扬:“嗯?”
我敢怒不敢言,抿紧了唇。这人怎么回事?以前不是不怎么吃椰浆饭吗,说不喜欢甜口的,现在尽跟我抢我喜欢吃的!
见他已夹了一个猪笼放进嘴里,我只好忍气吞声,认命的把沙爹饭拿了过来,伸手想拿叻沙,又被他先一步下了筷。
我攥着筷子,只恨不得戳烂他的手,强忍着笑了笑:“大少爱食甜口的啊?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慢条斯理地食着,懒得搭理我。
我忍了又忍,眼看着他要把几个猪笼全吃了,终于是忍不下去,一筷子出去飞快夹走了一个,趁他没反应过来就塞进了嘴里。
“你做乜抢我的饭?”他沉声质问。
我嚼得嘴巴鼓囊囊的,假装没听见,埋头喝了口爱玉冰,也不搭理他。猪笼饭美味得要命,花生米、椰浆和虾米混合的糯米团子食得我满口生津,比起兰姆姨做的虽然略逊一筹,但也是相当不错,不知是马六甲哪家店的。我咽下一个意犹未尽,还想再偷食一个,可抬眼一看,薄翊川食盒里已经干干净净,一个不剩。
我气得差点没把筷子捏断。
要不是我披着这家仆马甲,我都要怀疑他是故意欺负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