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薄翊川突然打断我,“你这套下作手段,我学不会。”
“怎么就下作了?”我转眸看他,发现他脸黑至极,眼神森寒,那表情就和当年站在灵堂门口那晚时一般无二。
不堪回首的记忆涌上来,我一时呼吸困难,像又被掐住了脖子。
我他妈的忍痛教心上人怎么钓别人我容易吗,还被说下作!
我怒极反笑:“是,大少高风亮节,我下作烂崽,那您憋着吧,就当一辈子老处男,死了这条心直接出家,五蕴皆空最干净。”
说完,我站起身来。
“你去哪?”他明显被我的毒舌激怒了,语气难抑火药味。
“出去透口气,抽根烟,”他上火了,我当然不能怼着枪口撞,怎么也得出去避避,我笑了笑,“麻烦大少恩准,省得我在这碍眼。”
“不准去。”他冷冷道,口气和以前一样强势。
我登时和以前一样犯了倔性,我他妈还就去了怎么着?几步走到门口,拉开门,迎面就撞上那俩保镖,其中一个毕恭毕敬地递了两个袋子过来:“这是换洗衣服和晚餐,麻烦少校夫人拿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