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大少这么多年没回来,一回来,怎么就”季叔声音颤抖着,有些哽咽,佝偻着身,伸手似想为薄翊川脱军靴,却被他挡住了手。
“季叔,这种事,就让新人来吧。”
新人?我反应极快,抢先进了门,走到薄翊川身侧,半蹲下去。不知他的伤是不是在脚部或小腿,我小心翼翼地替他拉下长筒军靴的拉链,松了鞋扣,缓缓脱下,连着袜子也一并褪下,可露出来的他的双脚及至小腿也看不到有什么新伤,只有些斑斑驳驳的陈年旧疤。
难道是伤在膝盖或者脊椎?
脸上灼灼刺刺的,我敏感地抬起头,猝不及防撞上他漆黑双瞳,心跳一滞。
但不过一瞬,他便挪开了目光,看向了季叔。
“兰姆姨他们全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季叔点点头,叹了口气,“本来都是想替大少守着东苑的,等大少回来的。后来工约到期了,他们不想换到别的苑去,又不知大少什么时候会回来,就都回老家了。”
“走了好,这里湿气重,阴气也重,待久了,折寿。”薄翊川的声音透着嘲谑,仰头靠在轮椅靠背上,闭上了眼。
我忍不住盯着他的喉结看了几秒,他的下巴上一层短短的胡茬,该剃了,不过留着也别有一番风味,有了大家族公子特有的颓靡气很性感,我还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。
“哪的话,我就觉得挺好。大少到底是伤着哪了?”季叔满脸忧愁,将他的靴袜收拾到一边,“严不严重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