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沐琬还抱着平板,在孟汀那挤着:“再玩一会儿嘛。”
“你不睡,哥哥们也要睡了。”
孟汀拍拍她脑袋:“去吧,明天再玩。”
“好吧。”孙沐琬说了晚安,打着哈欠回到自己房间。
孟妈妈抱了床新被子:“小边,今晚你就睡小汀这屋吧。”
边渡目光从孟汀那划过,随后说:“好,麻烦阿姨了。”
除夕凌晨夜,两个人先后洗了澡。
边渡穿孟汀的宽松旧t恤回到卧室,孟汀裹着被子,面朝墙躺在里侧,呼吸平稳,像已熟睡。
边渡关门落锁,偶尔炸响的烟花照亮朦胧。边渡展开被子,在孟汀身边躺下。
黑暗能放大感官。烟花绚烂绽放,随后归于沉寂。炮声响起时,孟汀翻了个身,边渡也侧转过来。
被角展开,孟汀被捞进了滚烫被窝里。
孟汀头贴边渡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逐渐紧张起来。
依稀听到客厅里的动静,像回到儿时,在家长眼皮底下,偷干坏事的紧张刺激。
一整天的客套,半个多月的分离,仅仅靠拥抱,根本无法填补想念。
借助炮声掩盖心跳,孟汀在黑暗中仰起下巴。他们早已熟悉彼此,连眼神都无需交汇。
滚烫的唇覆上来,瞬间夺走孟汀的呼吸。被窝急剧升温,像要将两人熔化。
寒冷冬夜,思念已久的身体紧紧相贴,试图驱散的,是更深的寂寞。
过分想念,点燃孟汀的不安分的因子。身体拼命往边渡身上蹭,像要软化成水,融进他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