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他们去了日落大道,看两旁新发芽的棕榈叶。夜晚来临之前,赶到格里菲斯天文台,吹微凉晚风。
孟汀伸着脖子,嘬边渡手边的咖啡,再皱着眉头返回,大口喝自己的柚子水。
等最后一丝光线变暗,边渡转头,看着他的侧脸,温柔说:“黏黏,闭眼,”
深情地亲吻,带着咖啡的微苦与清甜的柚子,融进了洛杉矶的夜色之中。
返程前夜,孟汀抱着软枕,翻看合影:“真想再多待几天。”
边渡收拾好行李,吻他发梢,递来温水:“喜欢的话,下次再来。”
“你要是不忙的,咱们可以多待两天。”孟汀说,“我还有四天才开学呢。”
“有重要的事,我们都要回去。”
孟汀转头:“什么?”
“开庭。”
法院、案件、重审,在重逢边渡前,都与孟汀毫不相干。但此刻,他坐在证人席,全与他紧密相连。
孟汀不清楚,八岁时的记忆与证词,在法官眼里能有几分重量。但今天过来,还想亲眼看看,害边大哥家破人亡的凶手现在如何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法庭上的边渡,沉着、冷静、睿智。能平稳陈述至亲的惨剧,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可这背后的痛,孟汀都替他知道,所有的冷静,都曾经历痛不欲生的折磨。
今天,孟汀终于解了案件的所有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