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怎么把这个忘了。就不该听姜澈的,什么狗屁东西,根本没眼穿!
边渡当着他的面,拆开润滑包装,捻起那块细窄的黑色布料:“从哪学的?”
孟汀眼神飘忽,思前想后,还是没出卖战友:“网上。”
“都学了什么?”
“就、就这些。”
“具体点。”边渡把玩包装盒。
“就是。”孟汀满脑子科普视频,羞耻得想钻盒子里,“提前润一下,要不疼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之前得、得洗干净。”
“你洗过了?”
孟汀忙不迭点头,像求表扬的小狗。
边渡没表扬,脸色沉下去:“里面,也洗了?”
孟汀猛点头,继续邀功:“洗了好久,很干净!”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……”孟汀脸开始发热,“得扩一扩。”
边渡阴森森的:“你扩了?”
终于察觉出了压迫,孟汀又不敢撒谎:“还没……”
孟汀急忙找补:“我实在不太会,又不敢弄,我、我下不去手。”
低气压缓和了些,边渡说:“这种事情,不需要你做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孟汀头皮一紧,“硬来吗?”
边渡挤了些透明质地,用体温捂热,裹满中指,剥开膝盖:“不硬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