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不该知道吗?”孟汀说,“别想耍赖,我都知道了,你总不能骗人吧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孟汀立刻蹿下床,赤着脚,带着个桃心形便签纸返回。
边渡一眼认出,那是两年前,他酒后失态这下的。
边渡自嘲,无奈笑笑:“你去那边了?”
“别想转移话题。”孟汀捂紧便利贴,“说!你想怎么追我?”
“你希望我怎么追,我就怎么追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孟汀想起别人追他的情景,“怎么说,得有个小饼干吧。”
“喜欢吃小饼干?”
“这、倒也不是……”
谁知道她们为啥总送小饼干。
“这点是我疏忽。”边渡笑着说,“小饼干没有,别的行吗?”
孟汀眼睛一亮:“什么?”
“跟我来。”
边渡牵着他的手,走向紧闭的房间,大平层公寓,唯有这间房落锁。
房门拧开,边渡摁亮开关。孟汀不敢眨眼,心跳奔涌而来。
房间无多余家具,只在窗边摆放着书桌和座椅。除此之外,都被礼盒填满,整整齐齐。
孟汀一眼看到了不同年份、不同设计的限量版滑板;他喜欢品牌的耳机,按照更新换代,摆成一排;各种联名款、经典款滑板鞋,从童鞋尺码开始,码数逐年递增,一双双,一排排,摞了整整两面墙。
还有衣服,书包,电子设备,他喜欢的小零件,甚至是早就停产,姜澈帮他留了几盒的滑板蜡,在这里,多到一辈子用不完。
只要是孟汀喜欢的,好奇的,感兴趣的,就全部收到这里,等他拆开。
从八岁到即将到来的二十岁,他好像从未离开。明明参与了他每一个生日,却缺席了近十二年。
孟汀转身,步步靠近,额头贴他怀里:“为什么这么久才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