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教练不接他话,自顾自问:“你在电视里是怎么说的?”
“你不是手术呢,还能听到?”孟汀弓着腰,“疼疼疼,先松手成吗?”
“我就是进棺材板了也能听到!”袁教练死死拽着不放,“再给我重复一遍!”
面对刚手术完的老头,孟汀只能忍着疼连声承诺:“我会继续努力的,还有亚运会,奥运会,都把金牌拿回来,全戴你脖子上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袁教练终于放了人,“去吧,别总往我这儿跑,歇几天就给我好好训练!”
“知道了。”孟汀揉着发麻的头皮,“您也好好恢复,训练还等着你呢。”
教练望着他,笑了:“知道了,小鬼。”
离开医院,辅导员打来电话,字里行间藏不住激动。学校要把他的履历挂进历史长廊,需要他回校拍素材。
孟汀应下,随即赶去学校,跟老师们合完影,等摄像师来。
约十分钟,摄像师敲门,竟是熟人。
方远默。
很快完成学校的拍摄任务,方远默问:“可以再拍几张私人照吗?我想挂格斗社。”
孟汀:“学校的格斗社?”
方远默点头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又拍了几组不同风格,孟汀闲来无事,好奇问:“小默哥,你当初为什么加入格斗社?”
“怎么这么问?”方远默轻笑,“觉得我不像练格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