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着心跳,孟汀搜索资助他手术的公益组织。低调企业,信息寥寥。最终,孟汀在公示系统里找到了答案。
公司法人:边渡。
心里的话乱成一团,目前的首要任务,是找到他。
孟汀拨去电话,铃声在宿舍门外响起。以为是幻听,他挂断走到门边,再次拨打。
相同的铃声穿透门板,电话接通,低沉而熟悉的嗓音: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宿舍门缓缓打开,边渡穿深色大衣,站在他面前。他右侧耳廓有一块伤,那是比赛时,对手仅有一次触碰到他五官。
孟汀去拿消毒水,沾了棉签,轻轻帮他抹去血痂。边涂边吹,边吹边问: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可孟汀疼:“我不喜欢你打这个了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嗯。”孟汀丢掉棉签,继续帮他吹耳朵。
热风吹红了皮肤,边渡侧开头,捏住他手腕:“给我打电话,就想说这个?”
当然不止这个。
朝夕相处近一年,无数个深夜都在他怀里入睡,却从未识破这张熟悉的脸。像个傻瓜,将他给予的优待,都归结于“运气”。
千言万语堵在喉间,答案显而易见。再问一遍的意义何在,来证明自己更愚蠢吗?
姜澈说得没错,他就是个傻子。
无敌笨蛋。
边渡看表:“我等会儿有工作,如果……”
“yarran bank是什么意思!”孟汀抢了话,生怕留不住他,“我想知道,是什么意思。”
边渡垂着眼睛:“yb,哑巴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边渡抬头,用坚定的深情眼,望向他,“坚强的孟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