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边渡起身,舌尖滑过嘴唇,取来纸巾,帮他擦干净。
换了新内裤,孟汀被塞回被窝。他身体蜷缩着,骨头是软的,懒懒的脑袋不出来。
浴室水声渐停,孟汀从被窝里露出条缝,边渡的衬衫皱巴巴,正背对着他晾内裤。
搞来搞去,还是让他洗了。
算了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。
以后肯定自己洗。
我保证,绝对是最后一次!
边渡转身,孟汀赶紧闭眼。
卧室关了灯,地毯降低了鞋底的动静,孟汀听不到脚步声,无法识别边渡在哪里。
周围漆黑,心脏跳动异常。
孟汀正要翻身找人,被子轻轻撩开,边渡的温暖裹进来。
他没有强行做什么,只是隔着黑夜,不远不近看着他的眼。
“凌晨的飞机。”边渡握着他的手,“只能陪你睡两个小时。”
孟汀贴近了些:“去哪?”
“洛杉矶。”
“怎么又是那儿。”孟汀最讨厌洛杉矶。
“萧眠和近洲在那边都有公司,我需要协助处理工作。”
孟汀贴他胸口听心跳:“多久回来?”
“一到两个月,或者更久。”
“哦。”孟汀往里钻,想再靠近点。
“黏黏,你会想我吗?”
“会吧。”
“能给我发信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