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汀全副武装,震耳音乐混着香水。
吵死了!呕——!
什么狗味啊,熏死人!
孟汀捏着鼻子,找了个角落杵着。与其说是“尝试”,实际更像暗访。
看周围打情骂俏、搂搂抱抱,啃嘴捏屁股、互相甩舌头的男人们,孟汀很快下结论。
卧槽他们太恶心了!
老子不是同性恋!
得出结论,一秒不想多待。孟汀转身离开,却反被挤进舞池。
音乐霎停,男人的声音传进来:“女士们,先生们,快乐时间即将降临!跟随节奏舞动起来吧,祝你们拥有难忘夜晚!”
孟汀没兴趣看扭腰,逆着人潮,试着往门口挪。但来都来了,他转头,往舞台瞥了眼。
只有一眼,再也转不回来。
架高的台子上,五名年轻男人穿紧身衣,围着钢管扭动。最中间、最惹眼、跳得最好的那个人气最高。
即便化夸张妆容,孟汀也能一眼认出。
是姜澈。
周末的酒吧最忙,姜澈的表演排得密,一场跳完换同事上,中间休息半小时。
长时间待在嘈杂里,姜澈头沉得厉害。他披上大衣,去露台透气。刚出走廊,就撞上个身影。
戴棒球帽的青年,穿灰白运动装,后背挂着滑板,干净得和这里格格不入。
姜澈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孟汀懒得回答,更迁怒他为什么在这儿:“这就是你不回宿舍的原因?”
事已至此,隐瞒毫无意义。姜澈说:“我在这儿打工。”
“打工?”孟汀被气笑,“你所谓的打工,就是扭腰卖屁股吗?”
衣领被猛地揪住,两人脸对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