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嗡嗡响,边渡替他摸兜。孟汀惊醒,全身已恢复干净,西装上的污渍也不见踪影。
电话自动挂断,孟汀从他身上滑下来,昏暗逼仄空间,手脚无处播放。
“还睡吗?”边渡语气温柔,全然不见魔鬼踪迹。
“不了。”
孟汀拉门下车,他以为边渡会拦,甚至跟上去。现实是,边渡无动于衷,眼睁睁看他走。
跌跌撞撞上楼,孟汀小腹塞靠枕,爬进沙发,死了十分钟才缓过来。可还胀着,好像有边渡的掌纹印上面。
孟汀张开右手,又麻又烫,他攥攥拳,嘟囔着:“好像,还挺大。”
“草!”
孟汀抓抱枕扣脑袋:“我到底在胡想什么鬼东西!!!”
又死了几分钟,孟汀口干舌燥,去冰箱拿饮料。拉门才发现,过期面包、发霉蔬菜还在里面。
清空冰箱,孟汀回看桌台的浮土,他好像真的没回来过。
孟汀又去看零食柜,这里总满满当当,全是他喜欢的种类。早该想到的,哪有人收着五百块房租,为他洗衣做饭,准备零食,还买手机、送滑板,满足他所有愿望。
姜澈说得对,从一开始,他就没安好心。
可如今,说不回就真不回来了。好不容易见个面,又搞成这样。非得彻底闹掰,老死不相往来吗?当他好大哥怎么了!
孟汀钻回沙发,又用靠垫压小腹。
可恶!
手机再次震起,还是姜澈。
电话接通,对面杂乱吵闹,应该是姜澈打工的地方:“谈得怎么样了?”
“谈什么?”
“别装傻,他这时候来学校,肯定是要见你的。既然见了,自然要谈谈。”
“谈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