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别在这儿等着了。”孟汀帮忙收拾推车,“唐尧家有老人病重,这几天不在学校。”
“老人?是爷爷奶奶吗?还是姥姥姥爷?严不严重呀?那姐姐是不是很伤心呀?姐姐有没有好好吃饭呀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孟汀给推车盖上罩,“你不是有她微信吗,自己问去。”
收拾好东西,两人商量着去哪吃,黑色商务车停他们面前。
后门推开,成熟男人闯入视线。他眼神直白,像张开的网,非要把孟汀罩在里面。
城府深的男人,处处都有心机。
有段时间未见,边渡毫无歉意,像没事人一样,平静说:“汇宁路新开了家火锅店,去尝尝吗?”
林星乐反应快:“孟大哥,我先走啦!拜拜!”
小个子少年,推着车跑远,留下孟汀和他斗不过的坏律师。
“我车上有司机。”边渡说,“如果你仍不放心,可以坐公共交通。”
孟汀听懂了潜在含义,他没回应,坐进车后排。边渡在他身边,彼此离一个身位。
繁华街区的火锅店,热闹的烟火气。
边渡像往常一样,给他涮肉、夹菜,唯一的不同,孟汀不再话多,只埋头吃饭。
结账上车,边渡仍坐他身边,衣冠楚楚,不说话、没行动,更无越距。
反倒让孟汀着急了。他大老远来一趟,真就只是带我吃顿饭?
车开出去一会儿,边渡才说:“是回体育馆吗?”
孟汀脑子混乱,脱口而出的是:“红枫小区。”
司机在下个路口掉头,十分钟后,车停小区门口。
“晚安。”边渡不看他,连头都不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