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孟汀准时赴约,姜澈将人带到报告厅。
看到横幅上的字,孟汀有种不祥预感。随后,男人站上演讲台,吸引众人的眼。
“…………靠。”
学校开展普法课堂,请了边渡。
报告厅坐满了人,孟汀盯着讲台。边渡穿深灰色西装,换了眼镜,下唇粘着防水贴。
半个月了,还没好吗?孟汀摸摸自己嘴唇,好像,是咬的有点狠了,不会缝针了吧。
演讲开始,边渡的声音低沉清晰,可孟汀一个字没听进去。目光死锁他身上,从握话筒的手指,到滑动的喉结,再到那枚防水贴,连眨眼频率都没放过。
“果然吵架了。”姜澈忽然开口,声音压低,刚好能让孟汀听见。
孟汀装傻: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姜澈:“很久没见他了吧。”
“切。”孟汀小声嘀咕,“又让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家大律师来演讲,学校公众号、宣传栏、各种群都推三天了,你却半个字没提。”姜澈转头看他,“这只能说明,你俩有了隔阂,你没打算联系他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孟汀辩解,“成天训练,哪有时间关注这些。”
“别解释了,如果没吵架,你半个月前就能跟我显摆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显摆的。”孟汀扯嘴角,“我能是那种人吗?”
姜澈:“你就是那种人。”
孟汀:“……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姜澈认真了些,“需要场外求助吗?”
“我揍了他一顿。”
姜澈难得表现出惊讶:“他嘴上的伤是你打的?”
回忆那场失控的吻,孟汀耳根红了一片,像站在悬崖边,羞愧的想跳下去:“算是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