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渡走出房间,脚步声渐远,孟汀滑坐在地,空落落的感觉,像被抽走了心。
还没缓过神,脚步声折反回来。孟汀抬头,眼里满是惶恐,他擦着脚跟逃离,后背撞到床腿。
边渡站他面前,蹲下身,右手捏湿巾,左手掐他下巴。
孟汀以为还要继续,可他好疼,舌头、嘴唇、上颚,肿得像火烤,却没了挣扎的力气。
就算有,也没意义。杯水车薪,甚至会成为挑起猎手的兴奋剂。
预料之外,边渡只有手凑近,缓慢温柔,一点点帮他擦去嘴唇的血迹。
上一秒魔鬼,这一刻温柔。
孟汀像被驯服的小兽,瞪大了眼睛,任由他“照顾”自己。
他目光落边渡下唇,被他咬破的伤,还在渗血,对方却忙着给自己擦血。
可这些血,都是他的。
血迹擦净,边渡松开手,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,放他掌心。
“这间房子,你可以一直住,我不会再回来。”边渡恢复平静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全部钥匙都在这儿了,如果你对我已无信任,也可以离开。”
没等孟汀回复,凌晨深夜,边渡嘴角挂血,离开了自己的家。
孟汀不敢待在这里,他连夜跑回学校,翻墙进宿舍楼。
姜澈从睡梦中惊喜,差点报警。他拧开台灯,暖光落孟汀狼狈的脸:“你怎么了?”
孟汀衣服都没脱,闷被窝里:“没事。”
姜澈没多问,关了灯,只留下句“晚安”,躺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