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,他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,用见不得光的手段,等待猎物上钩。
孟汀攥紧拳头,牙咬得生疼:“你、是不是想泡我?”
“是。”
边渡干脆利落,犹豫都懒得给,彻底引燃孟汀的怒火。发泄一拳接着一拳,砸向边渡的脸,击碎孟汀的期望。
几拳下去,边渡不躲也不还手,像事不关己,全盘接受。
他越不反抗,孟汀就越愤怒:“你还对我做了什么?!”
“就这些。”边渡说。
“就这些?”孟汀气喘吁吁,对他吼,“那我内裤谁换的?我腰酸腿疼是怎么回事?还有上次,你舔了我的手腕!”
边渡“嗯”了一声,无半点波澜:“再加上你说的那些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没了。”
孟汀打到脱力,拳头疼得发抖。明明是自己出手,边渡却占据上风,不怕疼似的,眉都不皱一下。
他松了手,后退半步:“我凭什么信你?我怎么知道你骗没骗我?”
边渡捡起眼镜,重新架回鼻梁。他走到孟汀面前,舔去嘴角的血,居高临下看他:“打够了?”
孟汀没理,给了个不屑的表情。
下一秒,手腕被攥住,疼得要捏碎骨头。边渡掐他脖颈,强行按上墙。
狩猎者的目光,明晃晃扎进猎物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