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汀把新一盘羊上脑下进锅,手机嗡嗡响。看着屏幕上的“边大哥”,心里咯噔一声。
我靠!吃太爽,忘发短信了。
孟汀给林星乐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背对他接通电话。
边渡的声音传来:“在哪?”
“海城,和朋友吃饭。”孟汀急着说,“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朋友,我给他送滑板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需不需要接。”
孟汀看了眼漆黑巷子口:“不用,我今晚住这儿,明天坐高铁回去,都订好酒店了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苍蝇小馆不算安静,边渡的声音意外清晰:“边大哥,你去应酬了?”
“没。”
“但我怎么觉得,你喝酒了。”
“是喝了。”
“哦,那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晚安。”边渡的声音像泡进酒里,“我的黏黏。”
电话挂断,孟汀搓了半天耳根才转回来,碗里是满到冒尖的羊上脑。
孟汀闷头吃肉,可脑袋里、耳朵里、包括怦怦跳的心口上,全是挂电话前的那句:我的黏黏。
黏黏就黏黏,怎么还你的了。
林星乐瞄瞄他:“孟大哥,你是家人担心了吗?”
“不是,是……合租的房东。”孟汀含糊回复,试图掩盖耳根的红。
“是那个戴眼镜,超酷超帅的叔叔吗?”
“嗯。”孟汀抬头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预选赛那次,我打听到你住的地址了,我去敲门,是他开的。”
“怎么没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