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穿白大褂的男人拿着个理疗仪:“我是队医王鸣,练后恢复,大病小伤,随时找我。”
并没有预期中的兴奋,孟汀僵硬的脸,转向袁教练:“你什么意思?又不要我了?还想把我送走?”
“傻小子,说什么呢!张教练是来帮我的,又不是抢你。”袁教练拉过他的胳膊,“刚才还说让我歇歇,不用老来,现在有个人能帮我分担,你倒不愿意了?”
几年前,省队也来挖过人,那时孟汀势头正盛,阵仗比今天还大,各种承诺天花乱坠。
但孟汀有雏鸟情节,他只认袁教练,再好的条件他也不要。
“小孟,你的基础扎实,但转体的稳定性还有提升空间。”张教练递来扥训练计划,“我们上午练基础,下午针对性突破。这份计划是我和袁教练共同决定的,我们会全程陪着你。”
“小鬼,咱的目标不只全运会。你想站在更高的赛场,光靠咱们俩不行。”袁教练拍拍他肩膀,“他们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专家,所有一切,都为你。”
孟汀捏着计划单,转向三人,深深鞠躬:“谢谢张教练,谢谢李姐,谢谢王医生。我会全力配合,认真训练,不辜负大家的期望!”
“加油!我共同努力。”
一切刚刚开始,无限光明未来。
全新的碗池场,配有食堂、宿舍等设施,孟汀又从学校搬进了体育馆。
周末,孟汀坐上去海城的高铁,按照林星乐的聊天提示,找到海城实验小学。
下午四点,正值放学。
摊围满小朋友,圆溜溜的眼珠,看林星乐把砂糖倒进“小盒”,再转出神奇形状。
林星乐缠着喜洋洋围裙,弯弯眉眼,把递小朋友手上。
等这批小学生走散,孟汀才拎着滑板,从马路对面穿过来。
朗朗晴天,林星乐揉了三次眼:“孟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