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汀握着左手腕,来回搓了三遍:“就……舔了这里。”
“哇喔!边律师,还真是……变态呢。”
“不是!你别瞎想。”孟汀急得满屋乱窜,“他那天抓我手腕抓疼了,他是内疚自责,才那么做的。”
“是嘛。”姜澈翻了个白眼,“要是你揍了我,把我脸打肿了,你很自责很内疚,请问,你会舔我的脸吗?”
“你有病吧,恶不恶心!”
姜澈抱着肩膀,看戏似的瞄他:“怎么我就恶心,你的边大哥就能舔你?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不是孟汀不想答,是对面的话太尖锐,他想不明白、也答不出来。
“好吧,我采访一下。他舔你的时候,你什么感觉?”姜澈半笑不笑,稍微靠近了些,“或者,我再问得详细点,你有没有心跳加快,或者……生理反应。”
“你有病就去吃药!”孟汀炸出火星,“我干嘛要有反应!”
“那怎么能忍住,让他一直舔?”
“我当时太紧张了,脑子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!”
“我建议你再试试。”
“试什么?”
“装什么傻呢。”姜澈起身,看到了摆在桌边的新滑板,“他买给你的?”
孟汀蹭蹭鼻尖:“嗯。”
“让我查查,到底多少钱呢。”姜澈拍了滑板照片,上传购物网站。“哇,是限量版,边律师还真舍得花钱呢。”
“姜澈,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。”孟汀郑重其事,“我早跟你说过,我和边大哥认识十几年了,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,而我对他来说,我觉得,应该更重要!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,我们村智力不太常的二胖都记得我,还很听我的话,更何况是边大哥。他人本来就好,外加我以前帮过他,他知恩图报,肯定会加倍偿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