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姜澈神色复杂。
“干嘛这个眼神?”孟汀有种不祥预感,“那小子不会后悔了吧?”
继续瞒下去,姜澈真怕他再去找人,如实说:“那晚根本没见到他。”
孟汀懵了:“那我跟谁打的?”
姜澈:“…………”
算了,还是和牛顿一起埋棺材板吧。
“谁也没打。”姜澈说。
“不可能!那晚累个半死,第二天起来,我腰、我腿,我……”
我靠,我不会!!!
“怎么了?”姜澈看他刷白的脸。
孟汀出了一头汗,视线里都是幻觉。
我早该发现的,打架也不可能打成那样,身上一片一片的红痕,分明,那玩意儿分明就是……
草!
姜澈的手在他眼前晃:“孟汀,你到底怎么了?”
孟汀蹭了把汗,定了定神:“澈哥,我想再问你个私事。”
“说。”
孟汀一咬牙,一跺脚:“那种事,到底什么感觉?”
“什么事?”姜澈说。
“就、你和你前男友那事。”孟汀抓抓脑袋,“就是……在床上那种。”
姜澈:“…………”
孟汀:“…………”
靠,果真不该乱问。
啊啊啊啊我在干嘛!
“首先,他不是我前男友。”姜澈还算淡定,“其次,你想知道的感觉,是事前,事中,还是事后?”
孟汀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