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撞向白墙,手腕被握疼,边渡的气息压过来:“我问你、为什么又不接我电话?”
孟汀惊魂未定,去掏手机,静音模式,86条未接来电。
“对不起,我忘记静音了。”孟汀被握得生疼,如实告知行程,“我和朋友吃完饭,把他送去火车站。我看时间还早,就去了趟超市,没想到晚了。”
边渡靠得他近,气息几乎将他封闭:“买了什么?”
“我想和你吃火锅,买了肉和蔬菜。”孟汀仍被限制着,无法动弹,“我保证,不会再不接你电话了。”
孟汀想逃脱,恐惹怒人,努力学乖,佯装镇定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别生气。”
“我、我会听话的。”
怒意渐渐消散,边渡松开人,拎着袋子去厨房。
孟汀追过去:“我来做吧,你去歇着。”
“不用。”边渡西装都没脱。
孟汀突然怕他做饭,怕欠人情:“洗个菜而已,给我个机会。”
边渡松了手。
孟汀喉咙仍僵着:“边大哥,你去歇着吧,准备好了叫你。”
等人彻底离开,孟汀靠着墙面,冷汗止不住,一层层浮上来。
边渡并没有喝酒,但他的眼神和行为……和印象中的哑巴哥越来越相背,他到底怎么了。
孟汀往脸上扑冷水,低头洗菜,提着心刚落下,再次被吊起来。
身后传来团热源,紧接着,手臂裹住腰,边渡的呼吸从耳根递近:“吓到你了?”
“啊?”孟汀装傻且撒谎,“没、没有啊。”
边渡收紧手臂,彼此贴得更紧:“需要帮忙吗?”
孟汀慌得差点拿刀,胳膊肘回缩:“不用,马上好。”
边渡压他胳膊,又顶回去:“你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