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渡绅士温和:“我理解您的心情,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可是,我怕他……”
孙沐琬看看边渡,又拽拽手:“妈妈,咱们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哥哥不回家来这里,应该是不想见咱们,想见边大哥。”孙沐琬酸溜溜的,“咱们就别碍事了。”
边渡:“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不用,我们打车。”孟妈妈放心不下,“快去看看他吧,帮我劝劝。”
孙沐琬挥挥手:“边大哥,如果哥哥好点了,请你转告他,在我心里,他永远是冠军,是最最最厉害的哥哥!”
和母女告别,边渡拧开房门。
清晨的房间,窗帘紧闭,黑得没有生气。边渡放轻脚步,走到次卧门口。
孟汀坐窗边,蜷缩双膝,怀抱滑板。是边渡送给他的板子,被他擦得干净崭新。
边渡逗留门口几分钟,确保孟汀知晓他的存在。随后缓缓走近,半跪他面前,轻轻覆上左膝。
孟汀一僵,想躲,被按住脚腕。
“别动,我看看。”边渡托起他小腿,缓慢按压膝盖,关节灵活,无任何外伤。
孟汀任由他摆弄,埋着脑袋,抱紧滑板,乖得一动不动。
放下腿,边渡说:“滑板,给我。”
孟汀抱得更紧。
“孟汀,我只说一次。”
孟汀多想不放、多想不听,但滑板是边渡送的,他却踩着它,成为了笑柄。
他配不上这么贵的滑板。
不配拥有它。
滑板离开怀抱,如同不打麻药,将心脏从身体里剥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