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找了。”边渡说,“用我的。”
合租半年,孟汀第一次进边渡房间。干净整洁,书架上塞满法律用书,黑色行李箱摆床边。
边渡拿起外套:“我走了,有事发消息。”
“嗯。”孟汀顺便问,“边大哥,你去哪出差?”
“洛杉矶。”
“一路平安。”
彼此告别,边渡关门离开。
孟汀坐床边,摸了摸干燥床单,主卧的床比隔壁稍大些。
从合租开始,边渡就只用他的浴液和洗发水了。枕头上是相同的气味,但仔细嗅嗅,还能闻到边渡的古龙水味,靠近他的时候,也能闻到。
孟汀翻了个身,抓着被角,回忆昨晚。
虽然醉了,但也没断片,他记得边渡炽热的眼睛,古龙水味缓慢靠近。
随后,嘴唇触碰到了额头。
柔软,很热。
孟汀抵着枕头,全身缩进被窝里。
靠,怎么这么紧张。
开门和脚步制止了瞎想,门口站着个阴影,孟汀慌得坐起。
“是我。”边渡的声音,“回来拿东西,吓到你了?”
提起来的心又坠下去。
“没有。”孟汀起身开灯。
“不用,我拿了就走。”
孟汀没强求,黑着挺好,省得被发现窘迫。他好热。
边渡取走抽屉里的文件,转身看坐在阴影里的孟汀:“睡吧,我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孟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