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和周明峰玩,一来,不想被他欺负,二来,还想讨点钱花。
他现在回家,搞不好以后都拿不到钱,还会被踢出帮派。思来想去,陈智又跑了回去。
人赶到时,边家大门敞开,屋里没灯,静得吓人。陈智不敢进去,站在门口听了会儿,没声音,吓得又跑回了家。
“按你说的,那晚去的是周明峰、丰华伟、康凯三人。”边渡立刻抓住关键,“可警方记录里,只有丰华伟和康凯。”
“我不知道,我当晚真的回家了,再去的时候,没有看到任何人。”
“你拿这样的证词,换不到有力条件。”边渡没有犹豫,起身离开。
“是周明峰让我闭嘴的!”陈智求饶似的,眼里满是恐惧,“他事后给我打电话,让我跟警察说只有丰华伟和康凯,还答应给我两万块。我怕他报复,又想要钱,就照做了。”
边渡背对他,脚步停住。
等了半分钟,对方仍然没有行动。
边渡看表:“我很忙,再见。”
“有!我还有!”陈智颤颤巍巍掏出裤兜,“我还捡到了这个。”
陈智手里的,是个巴掌大,裹了好几层塑料袋的物品。
边渡接下,一层层打开。
卡西欧运动手表,十几年前的老款。
那个年代,在淮北村,能戴得起这块手表的,只有周明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