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看看新滑板?”边渡放下板子,坐床边,“喜不喜欢?”
孟汀继续往里钻,喜欢也不告诉你。
“我早就制定好了,都是按你喜好来的,本想等生日再拿给你。”边渡笑着说,“但今天不拿出来,怕你真不理我了。”
孟汀翻了个身,从“被窝洞”里钻出来:“没不理。”
实在装不下去了,孟汀下床看滑板,刚摸上去,眼珠像点亮灯泡。
拇指顺板头滑下,枫木特有的纹路,纤维的自然起伏,冷压工艺才有的细腻。
孟汀扣住桥钉,咬合紧实,桥轴没半分松动的旷量。掌心贴着板面底部,能隐约感受到木材的韧性,不是硬邦邦的死沉,是带着点回弹的厚重。
“喜欢吗?”边渡笑着,欣赏他的眼睛。
“喜欢。”孟汀骗不了自己,蹭蹭砂纸边缘,“想上脚试试。”
“等两天。”边渡划向他小腹下侧,“等伤口愈合。”
孟汀看了眼肿肿胀胀,并不上的双腿:“真碍事。”
“已经是你的了。”边渡揉揉他脑袋,“不差这两天。”
“那也急。”孟汀紧紧抱住,恨不得今晚跟滑板睡,“谢谢边大哥。”
“跟我说什么谢谢,你喜欢的,都给你买。”边渡挂着忽深忽浅的微笑,目光落到床头柜。
他走过去,打开塑料袋,医生开的药膏,没有一盒是打开的。
微笑的嘴唇落下来,边渡说:“这就是你的涂过了?”
孟汀抱着滑板,美滋滋欣赏,敷衍了句:“等会儿就涂。”
边渡握着药膏:“孟黏黏。”
“嗯?”孟汀还沉浸在滑板的快乐中。
边渡:“脱裤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