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渡:“到底怎么了?”
孟汀抓着人往南走:“七婶家的儿子你还记得吗?”
“王二胖。”
“对,就是他!”
王二胖大孟汀十几岁,智力有些问题,当年和孟汀是玩伴。
“他就家住小卖部隔壁,二胖晚上不睡觉,喜欢趴窗边看,还喜欢用手机拍黑影,没准他能发现点什么。”
边渡顿住脚步:“王二胖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,他的证言很难被法庭采纳。”
“证言不行,但他拍的视频总可以吧?”孟汀说,“他有部旧诺基亚,他很喜欢拍的。”
“十一年了,手机还能在?”
“我确定,手机他绝对留着。”孟汀心里也没底,“就是不知道视频还有没有。”
以前的手机内存小,王二胖会把拍下的黑影做比较,只留最喜欢的。
“已经是好消息了,先去看看。”边渡左右转,“他现在在哪?”
“跟我走,我知道!”
孟汀顺着大路,沿河边往里走。
不一会儿,就看到个坐河边的中年男人,头发乱糟糟的,穿泛黄t恤,踩破旧拖鞋,抓着把石子,盯河里的鱼发呆。
“二胖!”孟汀朝他喊。
循着声音,王二胖慢悠悠转头,瞧瞧人,眨眨眼,做防御性表情,捂紧口袋。
孟汀揣着兜,走到跟前:“怎么啦?不认识我了?”
王二胖歪着脑袋,怯懦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