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实!绝对真实!”孟汀心脏砰砰跳,“案子要再审了吗?能把他们都抓起来了?
“证据链不足,暂时不行。”边渡轻推眼镜,“我近期会回淮北村,重新梳理当年的线索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孟汀眼睛亮晶晶的。
这次一次,他不想留哑巴哥自己,绝不让他独自面对。
周末,两人踏上了去淮北村的路。
十一年没来,村子变化不少。多数宅基地翻新改造,村口重新修缮,宽阔整洁不少。
孟汀家仍保持原样,墙皮斑驳,铁锁生锈。边渡家亦是如此,玻璃碎了两块,用塑料布糊着。
不知是心虚还是凑巧,涉及案件的嫌疑人及其家属,均在几年内搬离。留不住人的偏僻农村,只会越来越凄凉。
这里所带来的,只有悲伤过往,两人没多停留,直接去了隔壁王婶家。
边渡未表明身份,只说是“协助警方复查旧案的律师”。
王婶苍老不少,头发白了大半,记性倒不错,口供和警方记录一致。当年离开边家的只有两人,且同村孩子王婶都熟,她非常确定,就是丰华伟和康凯。
告别离开,孟汀不甘心、也不相信:“王婶会不会被收买了?”
周明峰家有权有势,花钱加恐吓,对他来说轻而易举。
“没有证据,不能做这种推测。”边渡说,“但从微表情和语气来看,她没有撒谎。”
孟汀的记忆里,王婶是很好人,小时候总塞橘子给他吃,可他始终想不通:“丰华伟和康凯吃壮胆药了?才一个星期,胆子就能飞到天上?”
边渡:“王婶看到的是事实,但不一定是全部事实。”
孟汀愣了一下,突然反应过来:“对啊!天那么黑,她可能只看到了丰华伟和康凯,没发现还有其他人。又或者他们分头走的,避开了王婶的视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