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细节,孟汀也记不清了。印象中后半夜不冷了,后脑勺也不再硬邦邦,谁知醒来竟在边渡腿上,等会儿得去道个歉。
姜澈:“……哦,呵。”
拙劣借口,也就傻子信。
姜澈瞄向他的新款iphone:“没猜错的话,手机也是他送的?”
“不是送的,是赔的。”孟汀说,“他洗衣服的时候,不小心把我手机丢洗衣机里了。”
“……呵。”
姜澈人都麻了:“你真就一点不怀疑?”
孟汀:“怀疑什么?”
姜澈:“…………”
“孟汀,我本不该多管闲事,但作为朋友,我得提醒你。”姜澈压低语调,“留意这位边大哥。”
“留意什么?”
“他取向可能有问题。”
“你能不能别这样?”孟汀不爽,“自己是gay,就看谁都像gay吗?”
“我没和你开玩笑,如果你对他没那个意思,建议搬回来住。”
“就算他是gay,那又怎么了?” 孟汀把填好的资料和笔一起递过去,“你不也喜欢男的?我搬回来还是跟他住,有区别吗?”
“孟汀,你脑子能不能稍微拐个弯?”姜澈恨铁不成钢,“我跟他最本质的区别,我把你当朋友,但他想泡你!”
孟汀差点笑出声:“姜澈,你对我到底有多厚的滤镜啊?人家自己开律所,有钱有颜有能力又牛逼,他脑子有病吗,喜欢我这种一穷二白清澈愚蠢二愣子大学生?”
姜澈:“…………”
一穷二白清澈愚蠢二愣子大学生确实清澈,也格外愚蠢。
姜澈懒得再劝,把包子和豆浆递给他:“你好自为之,别哪天被吃干抹净了,回来跟我哭。”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么爱瞎操心?”孟汀咬了口包子,“打你的工去吧,小心迟到。”
送走姜澈,孟汀拎着早饭回来。
边渡刚挂电话,将西装穿回身上:“我还有工作,得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