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预习。”
“预习什么呀?”
“学习。”
“学习有什么意思,我就不爱学习。”孟汀打开了话匣子,“我上课都故意大声说话,老师嫌我吵,就让我出去罚站,这样我就能去操场上玩了。”
“但要离校长办公室远一点,那坏老头看到我,总叫我扫地擦桌子。”孟汀撇撇嘴,“坏老头懒死了,他办公室的抹布好臭。”
“哑巴哥,你见过坏老头吗?”
“就是脑袋顶光溜溜那个。”
“他总用大拇指抠鼻屎。”
“还用嗑瓜子的手撕脚皮。”
“他开学典礼讲好多话。”
“又臭又长的话。”
边渡揉揉眉心,终是放下了笔:“躺好,我关灯了。”
“关灯干嘛呀?”孟汀在毛巾被里扭了扭。
“睡觉。”
“你不预习了吗?”
“……不了。”
孟汀脑袋盖进毛巾被里,蜷缩身子:“哦,那你关吧。”
漆黑的夜,雷鸣不断。
响声还没打到第二遍,边渡的毛巾被就钻进来个“外来物”。
小小男孩不承认害怕,打着哈欠找话题:“哑巴哥,你窗户关严没有呀。”
“关了。”
“那锁上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