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孙沐琬能吃能睡,情绪也没到影响,一家人这才放心。
妈妈回家煲汤,孟汀守在病房。
看妹妹左耳裹纱布,孟汀忍着的火蹭蹭往外冒:“跟你说过多少次,别在走廊瞎跑,你记住了个几?”
孙沐琬开心啃鸡腿,眼皮都没抬。
“现在好了,动个手术高兴了?”
孙沐琬快乐蘸薯条,仍像没听到。
“孙沐琬,跟你说话呢!”
“啊?你说什么!”孙沐琬把贴纱布的耳朵侧过来,“我听不清呀!”
孟汀一肚子火没处发,又舍不得真凶她:“装什么傻,左耳听不见,右耳也没毛病!”
孙沐琬舔舔番茄酱:“谁叫你那么麻烦,我饭吃正香呢,你嘀嘀咕咕,吵死啦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有火又不能发,孟汀忍下来,心疼妹妹的耳朵,低头剥山竹给她。
孙沐琬咬着薯条又去啃汉堡,再瞅瞅苦瓜脸的哥哥:“孟黏黏,臭脸的时候真丑。”
孟汀不理他,继续剥山竹。
孙沐琬噘嘴:“小气鬼,不就逗你一下。”
孟汀装耳聋,剥第二颗山竹。
“哎呀呀,我以后一定小心,行了吧。”
“不然呢。”孟汀抬头,停手,“还把另一个耳朵也弄伤?”
孙沐琬拽拽他袖口:“好黏黏,我错了嘛!其实我刚才想来着,左边听不到也没事,这样以后妈妈再唠叨,我只要堵上右边,就彻底清净啦!”
孟汀揉妹妹的脑袋,心口又酸又软。
妹妹不像他,要更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