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外,妈妈告知情况。
托管班课间,孙沐琬追跑时不慎摔倒,铁钉插进了左耳。学校第一时间送医,诊断为鼓膜穿孔,立即安排手术。
孟汀不关注起因,他只想知道:“严不严重,术后能恢复吗?”
“具体还不清楚,要等手术结束。”
聊到一半,护士走出来喊:“孙沐琬家属,补缴下后续费用。”
孟汀拿医保卡下楼排队,工作日的收费处,人比想象中还多。
他讨厌医院,病床白墙,消毒水和冷窗,让人绝望的地方。
恰逢此时,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循着声音,边渡正朝他跑来,精致的他,领带罕见歪斜。
孟汀心里空落落的地方,忽然被填满了一块:“边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
边渡没解释,而是问:“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孟汀愣住,他甚至想不出打电话的理由:“我没想麻烦你。”
“你的事不叫麻烦。”边渡说,“大壮情况怎么样?”
“还在手术,具体不清楚。”
“别担心,给大壮主刀的是闫医生。”边渡说,“你们应该见过。”
孟汀回忆这个称呼:“是俱乐部开业那天,和闻萧眠大哥一起来的闫医生?”
边渡“嗯”了声。
当天,方远默介绍他认识了很多人。东大前学生会主席陈近洲,边渡口中的有钱朋友闻萧眠,还有闫芮醒医生。
与他们相比,孟汀是小辈。当天话很少,只是听他们说,闫医生给闻大哥做了场高风险的手术,死里逃生,手术很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