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希望b神能看我一眼。】
第三张写完,控制不住第四张。
【b神能给我加油就好了。】
“啪啪啪啪啪……”
愿望贴了一张又一张,孟汀怀疑自己不要脸。要不是小默哥站旁边,他能再写张【希望b神跟我回家】贴上去。
“还写吗?”方远默说。
“不了。”孟汀放下笔,挠红耳朵,“好像写太多了。”
“梦想从来不嫌多。”方远默看表,“表演赛快开始了,咱们先过去。”
格斗擂台,国内外选手云集,热闹非凡。孟汀坐前排中心,看精彩对决,掌声不断。
眼下的热闹,都在主持人念出yarran bank那一刻,达到顶端。
全场沸腾,尖叫掀翻屋顶。孟汀紧追聚光灯,熟悉身影撞入视线,一步步走进八角笼。
黑色面罩遮住整张脸,工字背心下,左肩的刀疤格外显眼,那是yarran bank标志性特征。
除此之外,他肩膀和手臂还有少量深浅不一的印记,都是在洛杉矶比赛时留下的。
黑人区的地下格斗场,几乎没有规则,为了赢,所有人不择手段。
总有人谴责yarran bank凶残、暴力,形容他是戴面罩的魔鬼。可洛杉矶的那十五个月,每一次的“反击”,都是绝境里的自救。
他不狠,无法活。
掌声和尖叫轰鸣,yarran bank左拳勾紧,将人翻倒在地。
裁判再三确认,高举yarran bank的手腕,声音盖过渐起的欢呼:“1分47秒,红方tko获胜!”
历经数次流血和摔倒,yarran bank再也没有输过。
比赛结束,按照惯例,yarran bank不接受采访,只简单与观众示意,从后方离开。
可这一次,他却从前面绕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