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汀顺便问:“边大哥,之前那个前台不干了吗?”
“调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有事?”
“没有,那大姐还挺热情的。”
“喜欢热情的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就是她之前太热情了,孟汀印象很深。
边渡掀开餐盒,递筷子给他:“吃饭吧。”
训练一上午,孟汀早饿了,狼吞虎咽。
边渡则慢条斯理脱西装,解袖扣,衬衫挽至小臂。他拿起一只虾,耐心剥干净,递孟汀碗里。
孟汀说了“谢谢”,一口塞进去。
好吃!
边渡微扬着嘴角,继续剥第二只虾。
孟汀看似认真吃饭,余光却频繁看对面。人家是怎么培养的,咋剥个虾都跟耍帅似的。
不对,是真帅。
期间,办公电话响起,边渡将虾剥完,放进孟汀碗里,才擦手接起。
“边律,赡养纠纷案的老人来了,非要见您。”
“让她上来。”
挂掉电话,边渡重新穿上西装:“你吃,我马上回来。”
未关严的门,走廊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听来龙去脉,似乎是边渡免费接的案子,老人为表达感谢,特意带来特产,但均被婉拒。
到后面,老人不死心,又说:“边律师,我家外甥女今年大学毕业,学舞蹈的,身条漂亮,性格也好。您最近有没有时间,俩人认识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