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。”孟汀耸耸肩,笑得干巴巴,“这些对我来说,太远了。”
“怎么远了?”边渡指着旁边的书架,“不是很近吗?”
没有书的书架,摆满奖杯和奖牌,都与滑板有关。
孟汀扫过去:“大多是青少年或业余组,挺水的,和专业赛事还有差距。”
“典型的达克效应。”
孟汀听不懂,也没反问,摸着他获得的第一块奖牌:“我现在连走哪条路都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滑板资格赛马上报名了,我还没决定参加哪个项目。”
资格赛共两场,达标就能拿到全运会的直通资格。
边渡:“可以详细点说吗?”
“前两天教练问我,要不要转去练街式滑板。”
边渡:“你怎么想?”
孟汀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距离报名还有多久?”
“一周。”
“那就再想想,还有时间。”
“边大哥,我是不是太矫情了?”
一个大老爷们,为这点事磨磨唧唧。
边渡说:“半个月前,我接了一起离婚纠纷案。当事人就财产分割修订了十三版,每次沟通,都因反复调整向我致歉。直至签署当日,她给出了最理性成熟的决定。”
“我见过太多三分钟拍板,转头就后悔当事人。重要决定,就该翻来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