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渡抬着下巴,拇指轻轻拂过唇边:“疼不疼?”
下巴被捏着,又用这种眼光看,孟汀有点不自在:“不疼。”
边渡松手,拿药箱回来。
这点小伤,孟汀根本不在意:“不用,真没事。”
“别动。”边渡把人按住,握着药瓶,挡住嘴唇,“闭眼。”
药水喷洒唇边,清凉刺痛感。
边渡挪走手,整理药箱。
孟汀睁开眼,心有不甘:“边大哥,我那个真不算正当防卫?”
“你那叫寻衅滋事。”
“哦。”孟汀撇撇嘴角,“那他造我朋友黄谣,就只能忍着?”
“对方涉嫌名誉侵权,可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,并要求赔偿。”边渡进一步说明,“如果你朋友需要,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那傻缺家里很有钱,赔点钱有个鸟用!”孟汀越想越不爽,“没本事、没能力,只能靠关系上大学,有点破钱就耀武扬威的臭傻逼!”
“你说这些,有证据吗?”
“他一个体育生,跑两圈就开始喘,还不叫证据?”
“高校生体质标准由官方统一制定,相关证明需经具备资质的医疗机构出具。”边渡回应道,“你所说的属主观判断,并非法律认可的有效证据。”
“怎么就不是有效证据了。”孟汀被条条框框的话搞得更不爽,“我们体育系是学习不咋样,但我们的体质是真材实料!”
“那傻缺十次体测八次不来,剩下两次还让别人顶替,他不是心虚,至于这样?”
“我就是看不惯这种本身没实力,靠关系占便宜的傻缺!”
“有钱就了不起?!”
“他爸当官又怎么了!”
“当官也不该让儿子当畜生啊!”
孟汀喋喋不休,边渡听了全部,等他骂累了,消火了,递温水给他。
孟汀抱着杯子,咕嘟咕嘟,再小声说:“想喝饮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