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:“你要是觉得影响睡眠,可以搬出去住。”
江陌不转眼地盯着他,把林笙看得莫名其妙。
“叮”一声清脆的声音,打火机盖子被利落掀开,火苗蹿出来点亮林笙的瞳孔。
“我出来抽烟的,”江陌问,“要不要来一根?”
林笙抿着唇没说话,目光微闪。
江陌嘴里叼着烟,火光点燃烟头,同时白雾从嘴里吐出随着萦绕的微风撕碎在空气中,熟练的吞吐冲散他身上不可一世的傲然感,形成另一种冷淡桀骜。
“我这打火机三万,”他把玩着带钻的打火机,盖子一开一关,声音清脆好听,“给你点烟不亏。”
“……”有病,谁问了?
林笙从江陌手里拿过烟和火机,有样学样狠吸一大口,辛辣刺激的尼古丁直冲鼻腔,下一秒咳得震天响,扶着栏杆直不起腰。
江陌扬起嘴角,给林笙拍背,“不会就慢点,没人笑话你。”
林笙缓过劲儿,满嘴苦涩,不信邪又抽一口,这次吸得少,嘴里含着烟雾再缓缓吐出,学得挺有那样。
江陌的胳膊很自然地搭上林笙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