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林笙才顺眼。
江陌低头亲着林笙嘴角,濡湿的唇瓣贴着梨涡厮磨,眼底的侵略和兽性淡去一些,凶狠变成怜惜。
林笙依旧在害怕,这份温柔宛如山雨欲来的前兆,甚至不敢呼吸,陷入掌心的指甲快掐出血痕。
这样的江陌太陌生了,好似一头挣脱牢笼的凶兽,昭示着他截然不同的另一面。
“我不想你怕我,可你不给我机会还总是想跟我划清界限。”
江陌的声音与平时无异,可落在林笙的耳朵里激起头皮发麻的凉意。
他现在是任人宰割的鱼肉,是生是死全在江陌的一念之间。
“一定要这样你才能好好和我说话吗?”江陌看到林笙眼里的水光,抚上他的眼角,“我要是不尊重你的意愿早就这么做了,又何必费那些心思?”
他的目光像是紧盯自己的猎物,居高临下的注视是来自上位者的倾轧,“你可以有情绪,你也可以不原谅我。但我接受不了你对我的抗拒,你打我骂我恨我怎样都可以,但唯独不可以推开我。”
“你不用觉得害怕,我一直是这样的人。我自私冷漠强势孤僻也共情不了别人,不然我父母也不会要第二个孩子,一个从小养在身边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