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跟你回宿舍?”喝酒壮胆,林笙懒得跟他维持所谓的体面,“我不回去。”
他转身要往学校大门走,不管怎样都甩不掉手腕的桎梏,恼火又烦躁,“你烦不烦?能不能别管我了。”
“除了我还有谁管你?”江陌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到,自然得攥紧点儿免得又跑了,“还是说你想让别人管?谁?陈星橦还是你网上那些老板?”
林笙甩又甩不掉、跑又跑不了,气得想打人,“谁管也轮不到你,你算老几?一个舍友而已,给你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是吧?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!”
“不需要我操心也操心无数次了。”江陌一边制止林笙发疯一般地挣扎,一边擒住他的胳膊和腰,一个俯身直接将林笙扛上肩,“之前在盛景花园的时候怎么不嫌我管得多?花钱的时候不嫌,这会儿过河拆桥?”
林笙一阵天旋地转,江陌的肩膀抵得他胃痛想干呕,“江陌!你放我下来!你混蛋!”
他使不了劲儿,脑袋朝下充血眩晕,软话硬话翻来覆去说,怎么打江陌就是无动于衷。
“不行,我要吐!你快放我下来!”
江陌的音色无情又冷漠,“那你就直接吐,我不介意。”
“你神经病!我脑袋充血了!充血懂不懂!你这样是要搞出人命的!我真的很难受!”
“你还能吼,看来精神不错。”
“江陌你这个挨千刀的!你傻逼你王八蛋!你活该被别人孤立!活该没人喜欢!我再也不要和你有来往,我要和你老死不相往来!我要———”
门一开一关,声音在林笙耳边炸开,没等他反应过来,双腿站在地上是软的,眼睛未能适应黑暗,在什么也看不清的情况下被压在门板上重重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