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林笙觉得自己胸闷头晕的症状又加重了,气得他差点走不出病房。
江陌先下楼叫车,让林笙换好衣服慢慢下来,等林笙穿戴整齐去结账的时候,工作人员却告诉他钱都给了。
林笙一愣,还没来得及问就被身后忙着结账的人推到旁边。
他手里攥着账单,输液的药物和医生开的药加起来得小几百,谁给的不言而喻。
医院里人多,人口量大冷气开得低,不透风的空间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,林笙鼻塞又戴着口罩,身边是嘈杂凌乱的人群,他逆着人流往外走,还在低烧的关系步子有些沉,走出大楼时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。
三伏天正是热的时候,全球变暖让每年夏天额外难熬,地球变成一个巨大的蒸笼,热气凝滞在其中,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风也吝啬温柔。
蝉鸣聒噪,梧桐树叶绿得发黑,油光肆意成为连绵不绝的绿浪。
江陌站在树荫下等他,碎片一般的阳光落在肩头和发梢,光影勾勒出青年锋锐的轮廓,在峻冷的眉眼留下温度,他长得高又帅,黑t将他的气势沉淀,看起来稳重又内敛。
林笙刚退烧,身体机能仍处于病态中,被太阳晒着脚步越来越沉,走到车边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还有些喘。
“不舒服?”江陌注意到他疲倦的神态,“要不然直接回医院?床位应该还有。”
林笙可不愿意住院,弯腰上车,脑袋靠着车窗,心脏跳得有些快,把口罩摘下来喘喘气。
一只手贴上额头,林笙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躲,可后背已经贴在座椅上退无可退。
“还是有点烧,”江陌无奈,“非得折腾,回去万一又烧起来还不是得来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