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吗?
他直接端着碗筷坐到江陌旁边,在江陌的眼皮子底下又夹一筷子菜,“大少爷,需不需要我写篇八百字的文章赞美?”
江陌:“如果你要写,我倒是可以看看。”
林笙翻一记白眼,脑子里倒是浮现出八百个骂人的字。
他不想在这件事里纠缠,转移话题:“你怎么对做饭感兴趣?”
“不是我对做饭感兴趣,”江陌回想起都是皱眉的程度,“是保姆做的饭太难吃,与其吃猪粮不如自己动手。”
“那你爸妈呢?”林笙下意识问,“他们不会做饭吗?”
“……”
长久的沉默足以说明问题,林笙见他不愿回答便没有追问。
刚才他们虽然在拌嘴,但气氛是轻松和谐的,提到父母问题江陌的气场明显冷好几个度,尽管面部表情没有变,但还是能感受到眉宇间的冰冷。
林笙有注意到这个别墅大归大,却没有任何带有温度的东西,墙面贴着华丽的墙纸,桌椅皆透着奢侈的贵气,旋梯一路往上带着几分神秘,装潢漂亮归漂亮,但是死气沉沉,不见家的温情。
这里没有生活气息,仿佛一个巨大牢笼。
林笙联想到上次有关家庭的辩题,江陌辩反方的自如程度,结合此刻他对父母的态度,暗暗窥探到隐秘一角。
吃过晚饭林笙主动提出来洗碗,结果被江陌有洗碗机为由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