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太是了。”陈育川知道他一向是吃软不吃硬,把软绵绵的林笙再次推到江陌怀里,“而且他醉成这样你是有责任的,我们都去跳舞了,如果你能阻止他,就不会成现在这样,你说呢?”
江陌被迫搂着林笙,反问道:“你这是在怪我?”
“没有,哪能怪你。”陈育川推了推眼镜,好言好语道,“我这是在麻烦你,你已经送过一次了,一次和两次没区别,你说呢?”
江陌还能说什么?
林笙醉成这样的确和他脱不了关系,但凡刚才阻止林笙少喝几杯,这麻烦事儿也不至于落在自己头上。
散场时三对结伴离开,陈育川尽心尽力帮忙善后,提前叫好车,搭把手将林笙塞进车里。
林笙身体软乎乎的任由摆弄,倒在后排睡得不省人事。
江陌全程冷脸,却也没说什么,从陈育川手里接过林笙的手机,坐进副驾驶。
酒吧距离学校不远,十分钟的车程,只是今天林笙醉得比上次更严重,完全走不了双腿像面团一样撑不住。
偏偏林笙睡得又沉,任由江陌怎么叫都不醒。
“要不然你背他吧?”司机师傅实在看不下去了,“我还有其他单子呢。”
江陌一脸烦躁不耐,和林笙扯上总没有好事儿。
他在车边蹲下,让司机帮忙把人扶过来,后背传来重量,两条白皙的胳膊从脖子两边搭下来,颈后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吸声。
这还是江陌第一次背人,林笙不沉,但耳根温热的酥痒令他心绪烦乱,后悔揽着活儿。